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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当地时间2月26日,美国国防部发言人约翰·柯比在例行记者会上,就中国钓鱼岛问题罕见道歉。他表示:“我需要纠正我在周二的新闻发布会上说过的话,美国对钓鱼岛主权的政策没有改变。”他进一步声称,美国总统拜登、国务卿布林肯和国防部长奥斯汀都和日本政府相关官员强调过,美国坚定承诺《美日安保条约》,这也“适用于钓鱼岛”,但美国反对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单方面行动。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约翰·柯比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美国对钓鱼岛主权的政策没有改变”

但站在美国的角度看,他之所以在几天之后立刻改口,是因为比起希望拉住自己的地区盟友,美国更想要坚守自己的国家利益。美国非常清楚钓鱼岛问题涉及中国的核心利益,因此他并不愿意陷入一场大国之间的正面冲突。

据《环球时报》今日报道,外交部发言人汪文斌主持例行记者会,部分内容如下。

共同社记者:日本政府最近表示,如果外国公务船强行登陆钓鱼岛,日方可能会在必要时使用武器。中方对此有何评论?

汪文斌: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中国固有领土,中国海警在钓鱼岛海域开展巡航执法,是中方依法行使主权的正当举措。中方维护领土主权的决心和意志坚定不移,将坚决应对针对钓鱼岛的任何挑衅冒险行为。我们敦促日方切实恪守中日四点原则共识精神,停止可能导致钓鱼岛局势复杂化的危险言行。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随着《海警法》的实行,可以预见中国和日本的海警巡逻船将在钓鱼岛有更多的“碰撞”

自2012年日本单方面激化钓鱼岛领土争端以来,中日之间相互角力,双方一方面避免跨越大规模正面冲突的门槛,另一方面在实力维权上丝毫不敢懈怠。其中,最让各界瞩目的莫过于中日都开始组建具有远程侦察能力的大型无人机部队,显然是希望利用无人机的长时间任务能力,确保对钓鱼岛周边海域的监控能力,并以此宣示对钓鱼岛的实质控制能力。

战略考虑

早在2013年,日本内阁阁僚就宣称若中国无人机进入钓鱼岛周边空域且不理会驱离警告的话,日本将考虑命令执行海空巡逻任务的自卫队机、舰直接开火射击,这一表态曾引起外界非议;而中国官方也立刻发表强硬声明,称日本若对中国无人机开火就是挑衅,也违反日本和平宪法的根本精神。撇开政治因素,中日近年来不约而同地打算在钓鱼岛周边使用无人机充当监视侦察主力,归根到底就是一种“风险管控”,毕竟在特定海空范围内,狭路相逢的两国有人驾驶机、舰如果分寸拿捏不好,随时都可能发生“擦枪走火”的意外。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日本海上自卫队P-3C巡逻机飞赴中国钓鱼岛附近进行所谓的“警戒监视”

远的不说,仅2001年中美撞机事件就足以说明在有领土纷争或两国利益冲突的地区派驻机、舰执行任务的风险,纵然各方都要求基层部队遵守交战规则,遇到情况不得自行处置,一律先行规避后逐级上报。但根据战场上的“墨菲定律”,只要有人在,就会在意想不到的环节出问题,只要一线官兵阴错阳差打响第一枪,后续就很容易变成难以收拾的局面。只要有类似冲突发生,就很可能出现意料不到的伤亡,接着产生数百倍的加乘效果,就算高层竭力想避免冲突,但人员伤亡带来的冲击绝非三言两语所能弭除。这样,中日纷纷引进无人机作为钓鱼岛海空监视主角的意图就很明显了,虽然中日在各种场合互有攻防,但在最关键的钓鱼岛周边始终严守分寸,成为一对“特殊的舞伴”,不断试探彼此的底线。换言之,在中日短期并不打算兵戎相见的情况下,引进无人机就成为既兼顾主权宣示的需求,又能把可预见的风险降到高层可接受程度的选项。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绰号“坎大哈野兽”的RQ-170“哨兵”无人机

从根本上来看,无人机最大的优点就是不必拿官兵性命和国家利益去冒险,一架有人驾驶侦察机或一艘巡逻舰要是出事,肯定会让双方顿时剑拔弩张。以2010年韩国“天安”舰沉没事件为例,若不是大国势力介入加上一定程度的自制,当时朝鲜半岛的局势可谓一触即发。但如果是一架无人机被击落,那么引发的关注和后续效应则完全不同。如2011年伊朗俘获美军最先进的RQ-170“哨兵”(Sentinel)隐形无人机后,美国虽有意派遣特战部队深入伊朗,配合精确制导武器实施“外科手术”式打击,但后来考虑到作战风险决定放弃。可如果当时伊朗击落的是美国有人驾驶侦察机,美国是否会收手就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了。

战术优势

除了战略层面的考虑,无人机也有许多战术层面的优势,其中首推续航力大和侦察范围广。传统远程巡逻机能在目标区逗留10小时就算相当长了,就算是俄罗斯的图-142反潜巡逻机,最多也只能飞20小时上下。但对于专门针对海洋巡逻任务的大中型无人机而言,其滞空时间动辄超过20小时,扣掉往返基地起降和补给加油时间,至少能在目标区上空停留15小时。

无人机另一个优势就是不需要考虑人员疲劳问题,地面控制基站的人员不像飞机上的空勤人员,他们可以轮换休息,一次18小时的巡逻任务可以分成三班,每班执勤6小时,这样他们比窝在机舱里动弹不得的空勤人员轻松多了。而且现代海上巡逻机大都依赖光电传感器和雷达进行广域侦察搜索,因此无人机和有人巡逻机的侦察搜索能力已差别不大,如果考虑到对于固定目标区的持续侦察搜索能力,无人机反而更胜一筹。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中国独立研制生产的“彩虹”-5无人机,这种察打一体的无人机在低烈度冲突中意义重大

成本不斐

不过能够执行远程海上巡逻任务的无人机也并非万能,因为要让无人机在远离地面基站的情况下顺利执行任务,并且还能把所获得的情报资料实时回传,那么它就必须拥有足够的超地平线通信能力。从数据通信带宽需求来看,无人机系统不可能通过摇摆不定的HF频段短波进行通信,而需要有一条足够稳定的微波卫星通信链路才行。换句话说,如果本国不能发射卫星上天,建立远距离通联,就得设法租借民用或友好国家的通信卫星进行控制。

虽然从理论上讲,在本国领土内的高山上架设微波中继站也能为远程无人机提供一定程度的通信服务,但这种模式受到地理条件的严格限制,而且战时生存性堪忧,如果要加派地面防空部队掩护的话,则又是一项额外的支出。用地面微波中继站指挥远程无人机的最大缺点就是极大限制了无人机的操作自由度,因为只要脱离了地面站的控制,无人机就算获得了有价值的情报资料,也无法实时回传给后方指挥机关,这对于原本用来执行远程海上巡逻与监控任务的无人机来说简直是本末倒置。

从通信系统的构建需求看,引进并操作远程无人机需要庞大的基础设施投资,除了通信,远程无人机的尺寸与有人机已相差无几,因此相关的后勤保障能力和机场作业需求全都马虎不得。而每次任务结束,维护和飞行前检查也全部要按照原厂技术条令按部就班地实施,否则下一次执勤就可能会发生坠机事故。出于任务需要的考虑,远程海上巡逻无人机不仅要有大功率发动机和高精度飞行控制/导航系统,还要有各种情报、监视、侦察用传感器,如热成像仪、低可视度夜视仪、激光测距仪、合成孔径雷达(SAR)和电子信号侦察截收与干扰系统(ESM/ESSM),各种装备连同机体成本加起来,绝对价格不菲,无人机价廉物美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日本计划引进全球鹰无人机,以加强对钓鱼岛及附近岛屿的监控

据英国《空中力量》报道,2017年,日本防卫省获得引进美制RQ-4“全球鹰”远程战略无人侦察机的预算。美国国防部2012财年RQ-4的单机成本为1.04亿美元(这还不包括前面提到的地面控制基站、人员培训、后勤保障体系建设和机场整建等看不见的“边际成本”),如果考虑到日本采购的RQ-4B要加装符合自身需求的航电设备,加上采购数量相对较少(目前计划只有4架),因此整体预算高达数百亿日元,这也让许多有意跟进的国家望而却步。

当然,以RQ-4这种具备全球任务能力的重量级无人机为例或许有失公允,但撇开机体成本,后勤部分的支出基本上不会有太大差异。这也表示至少以在钓鱼岛周边海域使用无人机的前提来看,不论哪个国家要装备远程海上巡逻无人机,都应该以作战优势和风险为先,而非单纯的成本考虑。美国已经在冲绳布置“全球鹰”远程无人机(日本也有采购这种飞机的打算)这样全球鹰从冲绳起飞,可以在我国钓鱼岛上空的飞行30个小时,探测距离直逼我国大陆海岸线,这对于我国维护钓鱼岛主权是非常不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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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Q-4航程26000千米,续航时间42小时,升限20000米,涵盖多种情报收集任务,取代了U-2间谍飞机所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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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空军RQ-4无人机,可以承担多种侦察、监视和巡逻任务

针锋相对

从2013年9月开始,日本自卫队统合幕僚监部就陆续公布中国派无人机前往钓鱼岛周边活动的相关资料。日方资料显示,中国无人机大多是在钓鱼岛东北方200千米左右的空域执行监视侦察任务,平均滞空时间为5~8小时,任务结束后会朝西北方向返航。由于日本政府对远程海上巡逻无人机的定位尚不明晰,就算自卫队比照标准交战程序派出F-15J战斗机紧急升空拦截,但中国无人机照样能继续执行任务。理论上,中国无人机的内置传感器能探测到日本航空自卫队战机,而且中国陆基远程预警雷达也能掌握钓鱼岛周边空情,不过,中国无人机在日方拦截过程中没有做出什么规避动作。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日本NHK电视台9月9日报道称,一架不明国籍的无人机飞临钓鱼岛附近东海海域上空

根据日本空自拍摄的照片,中国派出的无人机外形和美制RQ-4“全球鹰”很相似,采用相同的发动机构型和V形尾翼,机首有可容纳卫星天线和其他传感器的大型整流罩。从外形和飞行高度推测,中国派出的可能是BZK-005中高空远程无人侦察机,而且中国空军已列装性能堪比美国“掠夺者”“死神”的“翼龙”-2型察打一体无人机,一旦它出现在钓鱼岛周边海域,则代表中国在必要时有能力以最低风险攻击特定目标。这种作战方式令企图保有钓鱼岛控制权的日本自卫队陷入两难局面,因为拦截无人机最麻烦的就是国际上通用的传统警告措施全部无效,无人机的操纵国可对包括摆动机翼、紧急频道呼叫甚至航炮警告射击在内的所有示警置之不理。对拦截者来说,对无人机开火的门槛虽然较低,但把没有表现出明显敌意的无人机一概视为直接威胁,恐怕难以在国际舆论中争取到多少支持,这或许是中国派遣无人机前往钓鱼岛周边空域的主要意图之一。从另一方面看,如果中日继续在钓鱼岛周边部署无人机执行侦察搜索和巡逻任务,那么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情况下就有可能发生无人机武装冲突,但这种冲突模式是否会演变成所谓的空战尚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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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兵中展示的BZK-005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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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2察打一体无人机及其配备的各种制导弹药

而无人机最常采用的就是低空进入飞行航线,最低高度可达几十米,完全避开了宫古岛上日本航空自卫队地面雷达的探测,所以日本航空自卫队才会在后来怱忙派出F-15战机,加强对相关海域低空目标的探测。

此次中国无人机成功进入钓鱼岛拍摄,显然是利用日本航空自卫队在此地防空探测系统的漏洞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同时我们也可以看出中国在这次无人机拍摄中也仅仅利用无人机小、巧、灵活等优点。还无法像日本利用大型巡逻机巡逻钓鱼岛。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驻日美军启用“全球鹰”开始侦察收集中俄朝情报

现有无人机的攻击能力多半以对地为主,虽然从设计上来说无人机携带空空导弹不成问题,但传感器和机体设计都不适合这种任务。就算是利用主动雷达制导空空导弹和空中预警机的数据链协助无人机执行超视距攻击(BVR)任务,但在面对有人战机进逼时它仍占不到多少便宜,最多只能达到奇袭效果,并不能算是真正有效的攻击行动。另外,日本引进的“全球鹰”是无人侦察机,主要在较高空域执行广域监视和侦察任务,就算日本要派“全球鹰”监视钓鱼岛周边海域,也不用在周边上空盘旋,只需在空自雷达侦察搜索和制空范围内活动即可,这在军力展示效果上或许不如中国直接派无人机有震撼力,但却是掌握主场优势的一方才会采取的行动。

结论

无人机作为海上监视飞机有以下的好处:无人机的速度低,航程近,快速反应能力较低,特别是距离中国大陆较远的海区,如钓鱼岛,从中国东南沿海机场起飞,无人机2个小时才能赶到抵达。其次是成本和费用较低,一架无人机的采购成本、使用费用都要远低于有人机,一架无人机的单价只相当于一架有人机的几分之一甚至几十分之一,另外油耗、维护等费用也低于后者,所以经济性突出,还有一点非常重要就是无人机一般不需要专门的机场,尤其是一些中小型无人机有一个平坦的场地就可以起飞,甚至只要发射车能够进入即可,而有人机则需要专用的机场和跑道,它的造价是十分高昂的。

中国目前已实现对钓鱼岛的常态化巡航,未来就不能指望依靠“偷袭”来执行监控钓鱼岛。同时我们应该时刻警惕日本利用中国的雷达盲区侵犯中国领空。加大自己的空军力量,提高自己战机和预警机,这样在未来才能在中日争端中拥有强硬的底气。

中日在钓鱼岛争端中的无人机“碰撞”

中国海警船巡航钓鱼岛

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认为,中方下定决心对钓鱼岛海域实施常态化巡航执法是被日方逼出来的,这是一项针对日方挑衅我领土主权有力、有效的反制措施。日方所称“单方面使事态升级”乃是其自画像,这个帽子永远也扣不到中方的头上。日方至今不接受教训,对中国海警巡逻船和飞机对钓鱼岛附近海域实施常态化巡航执法说三道四,指手画脚,甚至采取一些不当措施予以抗衡,最终结果只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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